她在心里暗暗地想道,怎么,你也管得太严了一点吧,就连我挑花边都不允许了。我这还不是为了能赚点钱嘛?又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。
看着她那一脸不快的神色,钱兴祥知道她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, 就微微一笑说道:“大队的磷肥厂已经初步建好了,会计就有你去做。所以,你就不会再有时间去挑花边了,也不用再去挑花边了。”
“啊,原来是这样啊,那就好了。”陈玉莲一听红着脸笑着说道。
“对了,莲,这春节过得怎么样?”钱兴祥看着陈玉莲问道。
“你说呢?”陈玉莲不答反问。
“啊,原来是这样啊,那就好了。”陈玉莲一听红着脸笑着说道。
“对了,莲,这春节过得怎么样?”钱兴祥看着陈玉莲问道。
“你说呢?”陈玉莲不答反问。
“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虫子,怎么能知道。”钱兴祥看着陈玉莲说道:“不过我知道你这个新年过得一定非常开心的。”
“那你就说说我怎么个开心法。”陈玉莲看着他诡谲地一笑说道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钱兴祥看着陈玉莲微微一笑说道。
“你不说我就也不说。”陈玉莲说道。
“我不说。”钱兴祥微笑着说道。
陈玉莲狡黠的看着钱兴祥一笑说道:“你说。”
“不说。”
“你说不说?”
“不说。”
“不说我记抓痒痒了。”钱兴祥说着就伸出手想向着陈玉莲的两腋抓去。
女孩子差不多是个个怕痒痒的,陈玉莲当然也不能例外。
这时陈玉莲一见钱兴祥的手向着自己的腋下抓来,就连忙咯咯的大笑着讨饶:“别抓,我说,我说还不好吗。”
于是她就把自己在这个春节里的情况向自己的心上人述说了一遍。说完话,她还甜甜地睨了钱兴祥一眼,并把自己的头轻轻地依偎到了钱兴祥的肩膀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