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少回家的老公每次回来都喝的醉醺醺的,根本没有*望分享给她,最长的时候两三个月都不会碰她一次。
原本以为老公很辛苦,她很体贴的将自己的*望压制在深夜*慰里。后来实在忍不住寂寞的夜晚,
干脆回家守着儿子,这样还有个寄托,心里的*望变成母爱发泄。
可是最近听村里在她老公厂里打工的表嫂说,她老公在北京*养了他厂里的一个年轻的湖南女孩,危机感使她不得不再次去北京,她要守住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偷了一次腥的猫一般会更加大胆的干下一次,钱兴祥就是那条偷了腥的猫。
钱兴祥在听了韩敏说她和她的男人关系不好后,心里更加得意的一边和韩敏聊天,一边不住的让韩敏喝水。
果然?钱兴祥的目的得逞了。
在天快亮之前韩敏又忍不住要上厕所。
和上次一样,韩敏要钱兴祥抱她才能到达厕所那边。
也和上次一样,在韩敏半推半拒之下钱兴祥还是厚着脸皮走进了厕所里。
唯一和上次不一样的是,这次他们在厕所里呆的时间比上次还要长久,要不是担心天亮了会有人来用厕所的话,可能他们都不愿意出来了。
女人都有倾诉欲,在说出心里压抑很久的心事后,韩敏开朗的个性显现出来。
加上俩人已经一起共用过厕所,所以韩敏更加放得开,开始和钱兴祥有一搭没一搭的开玩笑,脸上的红晕慢慢的在她脸上散去。
天已经亮了,但人们还是大多数在昏昏欲睡,俩人的亢奋被疲倦和睡意替代,相拥着在座位上沉沉睡去。
那天午夜,晚点了的1004次列车停靠在北京火车站的6号站台,从昏睡中亢奋起来的人们争先恐后的冲下火车。
钱兴祥帮韩敏提了包袱,随着人流往出站口走去。
在地下通道内车站广播用普通话轮番播放:到北京的旅客请进右边三号通道,站内售票处有北京车票。
韩敏对钱兴祥说道:“我要出去转北京的火车签证,你直接在这里排队买北京的票就好。”
钱兴祥和韩敏因为目的地不同,在通道俩人就要分手各奔东西。
女人是个很奇怪的动物,一*激情之后她对钱兴祥难忘起来,要了钱兴祥表哥的呼机号码写在本子上,才和钱兴祥恋恋不舍的分手。
钱兴祥背着大大的背包,看到韩敏走远后,便到站内售票处外排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