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离开飞来寺,胡阳都还是一头雾水。
“九爷,刚刚那小和尚是怎么回事?”
姒九竟有几分唏嘘和感同身受:“没爹没妈的孩子是这样,不稀奇。”
胡阳亦是沉默。
姒九又道:“倒是你又发现什么了,都上台子看了。”
“就想看看那佛像周围有没有魂魄消失的蛛丝马迹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那有没有什么发现?”
“没有。”
胡阳摇头,姒九嘁了一声,两人顺势下山,很有默契的,谁也没提护国寺。
从游客接待中心出来,姒九也不知道是抽风还是心血来潮,非要照相留念。
“好歹是我第一回来钓鱼城,必须照张相,留个纪念啊。”
“在哪儿?在游客接待中心照啊?你也不怕别人说你就在门口逛了一圈,舍不得门票,门都没进。”
“我留着给自己看的,给别人看什么。”
“行行行,那你挑地方吧,我给你照。”
“就这大鼎,这气势,称我。”
游客接待中心门口一尊青铜大鼎,四足而立,一人高,起码得三人合抱,方方正正,正面刻着三个字,钓鱼城。
说好听点,这叫气势,说难听点,这叫有钱烧的。
“确实称你。”胡阳道,“手机给我。”
“你照好了传给我不行啊。”
“我没流量了,你给我开热点啊。”
“你就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