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胡阳给儿子换好尿不湿,穿好衣服,晃着奶瓶出来,郭鹏苦着脸站院里:“老四,我是不是还是太急躁了。”
“知道错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就不是无药可救。不过也应该,谁让你元阳未泄,童子身,火气是大了点。”
臊得郭鹏满脸通红。
最可气是胡阳怀里的小东西也跟着乐。
“你个小没良心的,我对你多好,你居然笑话我。”
“行了,别贫了,开始练吧。”
“这也没家伙啊。”
“接着。”
姒九站楼上窗口扔下来一把木剑,郭鹏从前十几二十年的本事没白练,一把稳稳接住。
“怎么是木头的。”
“走都没学会你还想学跑啊。我倒是有开了锋的,你这细皮嫩肉的也禁不起砍啊。”
“嘁。”
不满归不满,郭三爷到底乖乖拿着木剑,一招招地练起来。刚开始跟摆姿势没区别,一点点动,机械得很,可后来却越来越顺,到收招前,已经连贯通畅。
郭三爷这些年的学费真没白交,这资质也真的不低!
“老四,怎么样怎么样。”
“凑合吧。”胡阳把儿子让郭鹏抱着,把剑拿手里,“追星剑是我家祖师参悟周天星象所悟,包囊剑招,身法,心法,乃是世上顶尖的功法。以剑招为枝,以心法为干,强壮根骨,运动人身三宝,纳天地之灵气于身。你仔细听好,剑诀出我口入你耳,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。”
郭鹏被胡阳的开场白镇住了,只知道愣着点头。
姒九捂脸,这神棍!
“诸天之气,五行为基,相生相克,勿使断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