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轻点,要掉了!”一张脸被八娘用手指甲刻画上条条道道的余渊叫道:“松开,咱也不敢了!”
半晌之后,鼻青脸肿的两公母,远远地缀着那队看押肖澜和金蝉子的女妖跟了出来。
“当家的,现在怎么办?”八娘问道。
“能怎么办?”刚刚领受了家教的余渊正是一肚子的怨气,闻言恨恨地道:“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,既然青月小娘皮动手抢了小和尚,她做初一,咱们就做十五,寻个机会把那小和尚节奏便是了!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八娘柔声道:“刚才挠疼了你吧?来我给你揉揉。”
“疼疼,轻点,疼啊!”余渊顿时大感吃不消。
此时,肖澜和金蝉子被押解到一艘巨大的画舫之上,这画舫雕梁画栋足有三层,仿若水上漂浮着的一座巨大宫殿极尽奢华。
此刻肖澜和金蝉子就站在画舫中间,面对大殿中央的一池香汤大感吃不消。
却是这画舫之上竟然被开出了一个池子,池中一团净水洒满了五颜六色的花瓣,数条婀娜身姿在池中弄波戏浪,烟气缭绕之间时不时会惊鸿一瞥的春光乍泄。
“两位小哥哥,下来吗,让奴家帮你净净身!”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传来,香汤之中有人叫道。
“阿弥陀佛,如是我闻非是我闻。”金蝉子低下头快的念起了经文。
肖澜却是觉得鼻子一酸,热乎乎地流下了两管鼻血来,忍不住也跟着金蝉子念了起来:“阿弥陀佛,非礼勿视,非礼勿见。”
“两位,难道非要等我们动手吗?”押送肖澜和金蝉子的女妖问道。
“阿弥陀佛,诸位女檀越,小僧身上不脏,不用沐浴更衣了吧?”金蝉子小声的问道
“费什么话,但凡进了这青月坊,不管什么人都要沐浴熏香,两个臭男人若不净身熏香,岂不臭了奶奶的画舫?”一名女精怪道。
“那诸位女檀越可不可以出去,让我们两人自己来?”金蝉子又问道。
“让我们出去把你们自己留在这里?莫不是想要趁机逃走不成?”一名女精怪冷笑道。
“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干什么?让你洗澡就痛快地洗呗,我们都在不在乎,你还害得哪门子臊?”
“就是,老娘什么没见过,还能吃了你们吗?”一众女精怪七嘴八舌道。
肖澜和金蝉子对视一眼只觉头大无比,就觉得整个世界仿佛都不好了。
死乌鸦,到底什么时候给我解开禁制呀?再不解开可就要出人命了!”肖澜大呼受不了,忍不住催促三足金乌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