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看清楚了之后，这群家伙无不脸色大变。
那木盒当中不是别的，正是五颗血粼粼的断头。
这些个人脑袋，皆是双目圆睁，嘴巴张大，舌头都吐出来好长。
“这是大室韦的莫贺咄桑杰末。”
“这是北室韦的莫贺咄瓦哈密。”
“这是南室韦的，这是西室韦的……”
李承乾直朝李世民拱手道：“室韦五部莫贺咄的脑袋尽在此处，还请父皇查验。”
听闻这话，李世民觉得又惊讶又兴奋。
惊讶的是，他没想到，李承乾这次竟然杀人了。
而且还是杀了敌人的首脑。
兴奋的是，他终于看见儿子的改变了。
哪怕儿子是变得冷血，他也觉得十分开心。
毕竟，李承乾什么都不差，唯一差的地方，就是他这心性太过良善了。
有时候都让李世民忍不住怀疑，日后将皇位传授给他，他到底能不能守得住这江山。
可今日一看，似是自己终于成功了。
李世民缓缓站起身来，迈步走下堂，立于那些木盒前，目光从那些人脑袋上一一扫过。
“好啊，真好啊。”
李世民指着那些脑袋，目光在满场大臣的脸上扫过。
“看见了吗？这就是侵犯我大唐下场！”
那瞬间，满场大臣没一个敢说话的。
那些个刚才还一口一个和谈的家伙们，在此时也都不敢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