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的?”
李承乾被这人的话给气笑了。
本来李承乾对这个人倒是无感。
虽说谈不上喜欢,但也谈不上多么讨厌。
但听闻这话之后,李承乾的怒意着实是有点压不住了。
“没想到,真没想到。”
“我的兄弟们死了,都变成应该的了。”
李承乾摇头笑着:“不过你说的也没错,当兵的战死沙场乃是归宿。”
“但这常州城是沙场吗?”
“这常州的行馆是沙场吗?”
“他们死在这里,是归宿吗?”
李承乾眼眸中不断闪烁着精光。
那是杀气。
他只有要杀人的时候才会这样。
这些乾字营的士卒,在他眼里是这世界上最珍贵的。
他将每一个人都视为自己的兄弟。
在昨夜阵亡的绝大多数人当中都是与李承乾南征北战过的。
他们陪伴自己到过漠北,到过东北,到过高句丽,到过新罗,到过西突厥。
无数次以少打多,无数次在生死之间徘徊。
敢问,在大唐有几个军队能拥有这般彪悍的成绩?
但就是这样的将士,在对方的口中却一文不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