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树,刚才是什么情况!”葛思妮一脸不敢置信,在王树的提醒下,她只看到那个佣兵脖子上的鲜血突然喷出来。
“所有人,戒备,我感觉不止一个。”
咚咚咚!
如同催命符一般的高跟鞋脚步出现在周围,这是第二个脚步声了。
和刚才出手的那个脚步声不同,从感觉上来说,应该是不同的敌人。
这个时候任何人的都不敢懈怠了,毕竟刚才对面的情况就在眼前。
在得不到救治的情况下,割喉是一种十分绝望的死法。
“所有人,背靠背或者背靠墙。”
“是。”
有了王树的命令,这些人立刻做出了反应,纷纷四人一组背靠背站立,这样不会给阴影中的敌人找背的机会。
如果不够4人,那就靠在墙上。
有些人握紧了筒子枪,而有些人则是握住了刀刃。
虽然他们的武器不同,但也有相同的地方,就是都很紧张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王树的精神和意志已经高度集中,他握紧手中的断刀身体微微前倾,做出了一个弓步蓄力的姿势。
锵!
黑夜中,刀光闪过王树的双眼,他也终于看清了敌人的样子。
……
一个满身黑纱,带着遮脸面巾的……人?看身形或许是女人?或许不是人。
仅仅是一个短暂的碰撞,对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空气中。
虽然没有办法确认对方的样子,但王树在和对方拼招的时候,看到了对方手上的一样东西。
鳞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