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符纸被塞进了手中。
她人也被跟在后面的柳云溪推到了轿车里,车子开启。
常相忆握着手心还留有残温的符纸,眼前有些模糊。
——
等到小梨宝跟妈妈吃完了饭回家。
小家伙手中的糖葫芦还剩三个。
她一路宝贝的举着,然后努力向带娃被萌的有些心累的柳云溪女士说明自己是多么乖巧,一点都不惹事。
话是这么说,但听她这般熟悉的辩解方式,总感觉她以前就将这话说了好多次。
以前怕不是有多位‘受害者’。
柳云溪牵着小家伙进门。
刚刚进门,小梨宝就叽叽喳喳的。
“爷爷,爸爸,二叔!梨梨给你们带好吃哒回来惹!”
柳云溪低头。
看了看小梨宝手中那三个糖已经有点化了的山楂球。
她之前在餐馆尝了一个。
嗯,今年的山楂真是特别的酸。
同情并默哀。
不过先出来迎接的却不是梨宝喊得这几个人。
而是一个看着才三十左右的年轻妇人,她一张巴掌小脸,容貌艳丽,身后的长卷发漆黑柔顺,比起柳云溪来多了妩媚和娇俏。
那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眸打量着上下扫了一圈小梨宝,从鼻腔里哼出一个淡淡的字音来。
总之绝非善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