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扯了扯嘴角:“意思是我鼻梁太高了?”
右繁霜赞同地点点头:“阿言像雕塑一样。”
苏忧言想笑,却不知道从何笑起,她太认真了以至于笑会显得不合时宜。
苏忧言觉得他的小傻子好像有点太傻了,有意询问道:“那天乌歌除了那句话,没教你点别的?”
右繁霜回想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苏忧言慢悠悠地追问:“是什么?”
右繁霜认真地看着他:“她叫我要珍惜你。”
苏忧言一滞,倒对这个从小的死对头有些好感了,还会在小傻子面前说他的好话:“她有说为什么吗?”
右繁霜又点点头:“她说,一个男人对你好是可以装出来的。”
苏忧言的声音不自觉地温柔下来:“然后呢?”
右繁霜的表情老实:“但是一个男人又高又帅是装不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