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繁霜的脸红得几乎滴血。
苏忧言出去了，右繁霜捂住通红的脸，一头栽倒在被子里。
天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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句芒和田云绛昨天跑了一趟，今天早上又跑了一趟，那位老护士都不愿意开门。
两个人并肩走在老城区的巷子里，句芒抱歉道：「我也没想到，昨天她还说可以告诉我，为什么忽然就拒之不见了。」
田云绛轻声道：「没关系，对我没必要说这些，我们多跑几趟应该能找到原因。」
句芒忽然脚下一滑，田云绛眼疾手快地扶住她，温声道：「小心。」
句芒抬起头，田云绛的视线从她的胳膊上上移，对上了她的视线。
句芒抽回了手，不好意思地解释道：「地有点滑。」
田云绛声音温润：「旧城区的路都没铺好，小心些。」
句芒局促地点点头：「爷爷奶奶准备什么时候把霜霜叫回来吃饭？」
田云绛的声音伴随着巷子里树叶的簌簌作响，轻盈却被风吹得有些遥远：「昨天他们太激动了，我担心两个老人情绪太激动，所以想往后推推，爷爷奶奶的意思，其实是想要马上见霜霜的。」
句芒了然：「为了他们得身体着想，确实也是往后推推比较好，等我把我的身世查清楚再说也不迟。」
田云绛点头：「这样也好。」
出了巷子，田云绛提醒她：「我开车来的，送你过去吧。」
句芒却看见刚好来了一辆出租车，她拦了下来，又看向他：「不用了，你先去忙吧。」
她坐上出租车，和前面的司机说话：「去陆氏大厦。」
「好。」
她回头看了一眼，田云绛已经不在那里了。
她视线停了片刻就收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