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脚。
可他的眼睛依旧温柔含情地如流淌着柔水,定定地看着她。
听力灵敏对平时的右繁霜来说是困扰,容易被噪音吵到。
苏忧言反而恶劣利用这一点,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说令人面红耳赤的情话。
反而显得她灵敏的听力,就是为了这一刻准备似的,能不为所有人所知地和苏忧言交缠。
右繁霜的心脏砰砰地乱跳:「阿言,你是不是生气了?」
阿言从来不会这样的。
肯定是她那么迟才给阿言邀请函,阿言心里很难受才口不择言。
而苏忧言的手却用力一握她的腰,坚硬的戒指在她腰际一滑。
和右繁霜手上的不是同一对。
她戴着百合的那对,苏忧言戴着蔷薇的那对。
却是他故意的。
不是同一对的戒指,但同对戒指的另一只都属于对方,这样隐秘又紧密相连的相爱,让人激动得浑身颤抖。
在大庭广众之下贴合着他们不公开的关系,薄唇之下,是隐秘的纠缠和情欲。
考究精致的西装枪驳领与森冷的高脚杯流光之中。
苏忧言随意地仰头,故意露出华贵枪驳领下,脖颈的一点点痕迹。
昨晚断片的记忆猛然冲击了右繁霜。
哪怕她没有看见全貌,也知道那是一个牙印,是她昨天晚上被叫着承欢而被迫承欢时带着眼泪咬的。
他的表情平淡,可是薄唇间却依旧溢出一句让人害羞的问句,
「霜霜爱我吗?」
右繁霜的视线不自觉左顾右盼,扫过周遭,紧张地从唇边吐出了那个无数次停滞在舌尖的字:「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