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繁霜微微皱起眉头。
怎么可能。
如果说差点订婚,那就很有可能就有戒指。
那颗粉钻,恰好能合上这个说辞。
陆常明一定有问题。
陆盈温声道:「这件事情,你如果还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可以尽管开口。」
右繁霜点点头:「谢谢您。」
陆盈抽出文件准备办公:「你先出去吧,有想问的再和我说。」
右繁霜只能暂时按下心头所有疑问:「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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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晚玉把文件递给苏忧言:「苏涛那边找到了关键突破点,可能要转移***,证明那家赌场不是他开的,之前他有未雨绸缪安排一个替罪羊,现在正是对方派上用场的时候。」
她拿着文件的手上戴着一枚戒指,哪怕没了钻石,形状和设计也依旧独特,银色的玫瑰花反着寒光。
苏忧言接过来:「苏涛还算聪明,但是能被教唆开赌场,这个聪明也有限。」
周晚玉的面色微沉:「前几年苏涛还是继承人的时候,我跟过他两年,他有很多行为都触犯了边界,也会让手下人去做一些他们不想做的事情,这次的事情,很大程度是因为他自己本心不正,和别人没有关系。」
苏忧言淡淡道:「那些人里也包括你吗?」
周晚玉有些自嘲地笑笑:「我服从继承权,当然是会包括在内。」
苏忧言轻嗤地笑笑,把文件放下:「所以当年爷爷把苏涛从继承人的位置上拉下来,不是没有原因的,这样的渣滓,没资格继承玉山。」
周晚玉沉声道:「是。」
苏忧言看了一眼时间:「到点了,你先下班吧,我去接人。」
周晚玉微微低头:「好的。」
陆氏大厦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