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所有的一切抛之脑后。
不是被人忌惮的私生女,差点嫁入豪门的麻雀女。
没有世人给女人的一切定义。
这一刻,她们只是自己。
如此欢喜又自然。
可回到伦敦时,周晚玉却在大巴上告诉她:「我送你回国。」
右媛不敢相信,可是仔细一想,却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做。
只有离开伦敦才安全。
右媛的眼底积蓄起眼泪,却又无措地握住衣角,竭力平静道:「是该回国,我又不结婚,在这里没有什么可挂念的。」
周晚玉没有拥抱她,只是一如初见般陌生,疏离而平静道:「后天的机票,我送你。」
右媛想哭,却竭力忍着。
她有一种再次被抛弃的无助。
只是右媛没想到,她说的送,是送到国内。
甚至陪着她回了趟家。
时隔多年,右媛再一次见到自己侄女,没想到是在家门口的走廊。
冷得下雪的日子,她年幼的侄女穿着单衣跪在走廊上,一直瑟瑟发抖,跪在来来往往的人流中。
右媛不敢置信,小声叫了一声:「霜霜…」
那个女孩发着抖转过头来,一张脸冷得青白。
就算是过了这么多年,右媛还是一眼就看出来这是哥哥捧在掌心的小女儿。
瘦弱得不成样子,脸青得像是要死掉一样。
右媛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,周晚玉冷静地把大衣脱下来,包住那个第一次见的小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