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温和地笑道：“祖儿，我有时入戏很深，你多叫我几声哥哥，我就能回过神来。”
自从章国荣成为歌坛巨星后，华人社会都知道他的事情，因此汪祖贤也不意外：“好啊，哥哥！”
想到章国荣那种沉浸式演技，不管是《春光乍泄》，还是《霸王别姬》，他都很难抽离出来。
甚至在拍完《春光乍泄》后，墨镜王还对他和梁草伟说：“你们最好一年不要见面，也不要有任何联系。”
李星辰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这种无解的问题，他也帮不了章国荣。
“你们俩再对一下台词，没问题的话，我们就开始下一场，”李星辰叫了一声，“亨利！”
摄影师黄永横赶紧跑了过来，推了推自己的眼镜：“李生，什么事？”
“等会儿，用轨道，把镜头从这儿，转移到那儿......”李星辰按照分镜头，向黄永横讲述自己的意图，“最后镜头的落点，要拉开，显露出宁采臣和聂小倩的全身，明白了没有？”
他在片场，拥有绝对的权力，摄影师只是一个帮助他实现目的的工具，并不需要有太多的主观能动性。
“明白，李生！”
在黄永横走开后，李星辰拍了拍手，拿起大喇叭：“各单位注意，行动起来，没有任务的工作人员，以及媒体记者们，请到茶水间休息一下，好吗？”
围在片场四周，准备采访章国荣的记者们，立即哄笑起来，很快就退出了拍摄区域。
“《倩女幽魂》，第17场，第5镜，action！”
随着场记打卡的声音，摄影机开始了运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