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,燕初尘一身玄色衣衫,纵身越过了宫墙。
除了父皇母后和几个哥哥,没人知道她是燕氏这一脉百年难得的练武奇才,8岁就已在父皇的带领下参透了燕氏一族的青玄经,这些年私下里也一直在习武,如不是当年被下毒,她不会毫无还手之力地任人摆布。
几个纵跃之后,燕初尘到了绛紫轩,对面酒肆二楼上,一对狭长的眼眸微眯了起来,是她,她怎么会在这里?
燕初尘熟悉地走进了阳字一号房,一位公子颀身而立,背对门口,一柄折扇握在手中。
听到门口动静,缓缓回身,如玉的面庞在月光灯光的辉映下愈加显得俊朗。
可燕初尘只闻得到这俊美的外表下散发的恶臭。
她握紧了拳头,直到指甲嵌进肉里,才控制住自己的表情。
“表哥。”依旧软糯的叫声,依旧甜美的笑意,将眸底的冷意深深地埋了起来。
“初尘表妹,你知道我多想你吗?这些日子,我诗书都读不下去,就怕你受委屈。”凌世昀秀美的容颜染上了一丝愁容,这如嗔如怨的愁容也是她以前最喜欢的一点,如果没有见过他变得狰狞的话。
“表哥,你说怎么办呢?父皇已经将婚期定在10日后了。”燕初尘神色担忧。
她话落,凌世昀瞬间瞪大了眼睛:“10日,陛下不是已经松口了吗?”
“我看见宣若寅回来了,是不是他向父皇说了什么?”
“这么急,那就没办法了。”凌世昀低声呢喃,动作自然地拿起一杯水仙,在燕初尘看不到的方向,右手尾戒一转,一撮白色粉末已经迅速融入杯中。
“表哥你说什么?”
“不说这些,表妹,你赶过来应是渴了,先喝杯上等的水仙,表哥特意为你寻得。”凌世昀体贴道。
他目光灼灼的看着燕初尘。
燕初尘抿了抿嘴,寻思着凌世昀如今不敢对她做出什么,接过那杯水仙仰头喝完。
紧接着,她感觉下身一股燥热涌上了心口,眼前的人也有些模糊。
“表妹,咱们的姻缘是别人分不开的,你也别怨我,表哥这也是没办法,过了今晚,生米煮成熟饭,舅父不认也得认了……”
儒雅洁净的面具逐渐崩塌,凌世昀笑容诡异的逼近燕初尘,身上哪还见清风霁月?
“这小脸可真嫩……”凌世昀伸出带着剥茧的手抚摸着燕初尘如羊脂玉般光滑的脸蛋,眼中闪烁着贪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