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虽然意识模糊,但宣若寅的动作本身并不让她厌恶。
而且,好像是她先主动撩拨的人家……
她心里划过一道异样,脸色害羞,忽而想到什么,脸上覆上一层薄冰。
说到底还是怪凌世昀那下三滥的狗贼,竟然给她下药,她是如何瞎了眼看上他的?
药效还有些残留,不致催情,但却让她沉沉睡去。
直到清晨,窗外的鸟鸣让昏昏沉沉的她睁开了眼睛。
“殿下,快些起身,我们要迟了。”点翠慌慌张张地奔了进来。
“着什么急啊!”燕初尘掀起被子蒙住了头,将自己裹成了粽子。
昨夜一番折腾,如今她只感觉浑身上下好像被车轱辘压过一般。
“今日宴席,就是为您庆祝婚期将近,城中贵女世子们昨天都已收到了请帖。您怎么能迟到呢。”点翠一伸手将她从被窝里捞了出来,迅速梳妆打扮。
她手上动作未停,为燕初尘梳了一个十字髻,前面缀以六枝八宝攒瑞钗,中间一顶密金线小冠。
几位宫娥同时上手,给她套上了一件百鸟鸣瑞刺绣衫裙,外搭孔雀蓝披帛,点翠拿出上次进贡的细东珠编制的云肩,细细理好给她带上。
点上花钿,润上口脂,本就艳丽无双的燕初尘,此时更是美的摄人心魄。
她缓缓地向熟悉的朝云殿走去。
以往,她最喜爱宴会歌舞,动不动就会召集京中世家子弟一起狂欢,乐此不疲。
父皇母后虽觉不妥、但觉得她也并未出格,就没有多加指责,只是时时提醒江山未稳,皇族更应节俭,为天下万民表率。
那时她只觉得父皇母后迂腐,此时,盛装再次走入宴会的她,已全然不似以往的心态。
还没走到朝云殿,一阵阵歌舞声就传了过来,一拐弯,燕初尘就被一群人围住了。
“殿下,您今天的衣衫美轮美奂,也只有您能配了。”
“长公主,你用的何种香药熏衣啊,真是清香沁人。”
“您不到,这宴会黯然失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