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嘴!”燕初尘看了一下,小刀没入了肩头厚肉之中,虽流血不少,但不致致命,伸手将自己的真气度了过去。
少年顿感轻松,也睡了过去。
再次上路时,才发现昏迷的紫衣少年并无同行之人,驿站中也没人认识他。
因为他是为了救自己而受的伤,燕初尘也只好让点翠租了一辆马车带上他,等到伤势稳定了再分开。
前方不足10里就是崎县了,不知还来不来得及。
崎县阵前大营中,宣若寅正对着行军图皱眉思索,旁边的绥阳侯颜敦黑着脸,瞪着宣若寅。
这个家伙竟然拿着兵符逃婚,阿尘得有多伤心,要是早知道这样,他就去求皇上将阿尘许给他了。
“崎县的情况有些古怪,颜副将,你先一步到阵前,有没有什么线索。”宣若寅抬头看着颜敦。
颜敦正了正神色:“禀将军,我早到5日,也提前安排趟马查探,不论我军以何种方式试攻,对方总有应对之法,最近一次更蹊跷,几位将领刚定了。西面副城佯攻,北门主攻。西面还没开始,北门就早有重兵把守,对方还阵前耻笑咱们。”
“他们肯定有一套传信的方式,只是咱们还没勘透。”宣若寅沉吟道:“内鬼有眉目马?”
“每次商议要事,账中就只得我和几位副将,如何传信啊?”颜敦皱眉挠着头。
夜幕降临,一个人影从帐中走出,向山中走去。
“今日赤明侯宣若寅提前到达,入营中与颜敦密谈。另营中粮草已到,可维持月余。”灯光一闪,竟然是帐中参将孙强。
“对面的人点了点头,好的,你回去吧!”两人分开,孙强转头向大营走去。
刚进大营,四周突然窜出几个士兵,一下子按住了孙强。,奇怪的是,他竟然眼神涣散,毫无反抗。
主将大帐内,灯火通明,孙强被五花大绑按在地上。
颜敦一脚踹到了孙强身上:“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,皇上对你孙家恩重如山,你却通敌叛国,你良心何在!”
孙强的眼睛突然间恢复了生气,身上吃痛,但却一脸疑惑:“将军,副将,为何将下官会在这里?”
想站起来,却发现自己被绑得像粽子一样。
“这……这是干什么啊?”孙强慌张地看着众人。
帐内众人也愣住了,铁证如山,竟然还可以装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