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大师兄并没有认为宁缺这是在做无用功,是徒有其表的奇技淫巧,他似乎猜到了宁缺制造小铁壶的用意。
大师兄没有点明,只是叹息了一声,然后便离开了小溪。
宁缺站在溪畔沉思片刻,然后也离开。
草甸间,二师兄的小书童在喂狼喂马喂鹅喂老黄牛,书院后山这些家伙的饮食起居,都是由小家伙在负责。
以往宁缺喂大黑马吃的黄精之类的珍贵食物,都是从六师兄那里拿的,如今才知道,原来那些都是十一师兄在后山里尝百草品百花时顺带挖的。
每每想到这点,他便很是羡慕嫉妒这些家伙的伙食待遇。
和小书童说了几句话,打听了一下二师兄下午的安排,确认二师兄下午不会出现在湖心亭,宁缺陪着满脸幽怨神情的大黑马玩了阵,在草甸上纵情奔驰撒野片刻后,便悄悄去了湖心亭。
七师姐坐在湖心亭里低头绣花,湖光透过绣架映到她的脸上,显得格外清美。
宁缺坐到松身旁,笑嘻嘻说道:“师姐,二师兄又不在亭子里,何必还要端着模样,装淑雅文静?”
七师姐抬起头来狠狠瞪了他一眼,说道:“我什么时候装过?”
宁缺打趣道:“先前溪边那么大声响,你就没听见?”
七师姐说道:“你以为我像读书人一样,想聋就可以聋?”
“那你怎么没去瞧热闹?”
“我就不爱瞧热闹。
“瞧瞧,这就是装了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我是说以往后山里每次有热闹的时候,师姐总是最早到的那人,真真是热心肠,善良的好师姐。”
七师姐嘲讽说道:“也不知道你又弄出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,我可懒得去看,守着我这亭子要紧。”
湖心亭上一次被毁,便是毁于宁缺的符箭之下。
宁缺说道:“说起来我最近真淘了件有趣的玩意儿。”
七师姐绣花早就绣的眼睛有些花,装淑静装的早就有些烦,听着这话顿时眼睛一亮,问道:“什么玩意儿?从冥市淘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