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剑依然沉默前行。
稻海生稻,骤疾,哗哗而响。
有飓风自铁剑发出,狂啸于稻海之上。
木剑悬在叶苏身前的空中,被飓风吹的不停抛起落下。
在狂暴的稻海里,就像一只不起眼的小船。
小船没有动力,借稻海与剑风的力量,在惊涛骇浪里飘摇。
无论海浪再如何大,无论风再如何狂,小船始终没有沉没,在黑色的海水与白色的浪花间时隐时现,时沉时浮。
前一刻,小船沉入死亡冰冷的海底。
片刻后,小船浮上海面,看到生命的青天。
因为这条小船没有甲板,没有船舱。
这条小船就是木剑。
木剑就是最简单的一块木头。
在生与死的海洋上,木剑就这样漫无目的地飘着。
它不求生,也不求死。
生死也无法临诸于其身。
……
……
不知过了多长时间。
风渐停,稻海渐静,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只有稻田泥土里那些新生的青苗,在证明着一些什么。
叶苏伸手到稻田上的空中,接住数粒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