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酒徒暂时无法进入崖洞里,大师兄和君陌有了更多的时间,便可以尝试另外的方法,让他离开地面,便是这个方法的前提。
所以他必须动了。
他动唇,说的是佛言,用的是言出法随的至高法门。
然而大师兄怎能想不到他会做什么。
当如是我闻四字,刚刚在漆黑的崖洞里响起时,随之响起的还有另外的一句话。
“子曰……”
以子曰,对佛言。
崖洞一片静寂。
君陌厉啸一声,身上无数汗眼溢出鲜血,浑如血人一般。
他的铁剑,终于再次把首座撬离了地面。
大师兄伸出双手,扶住首座的双肩,似要保证他的平衡,什么都没有做,实际上在瞬间之内,他已经带着首座走了很远很远。
行走,就在崖洞之内,就在方寸之间。
大师兄带着首座,在一寸间的距离里往返。
总之,他不要首座与地面接触。
大师兄的棉袄再次溢血,如此密集进入无距,对他也造成了极大的损伤。
首座实如大地,与地面分离,便要虚弱。
他的脸色微白。
君陌的铁剑已经落下,落在他的头顶。
只听得一声清鸣,如金石相交。
首座的头顶,溢出一滴殷红的鲜血。
佛宗至强的金刚不坏境,终于被大师兄和君陌携手而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