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在郑家无根无基,小公子让她们伺候李姑娘,断不会改了主意。
离开姑娘,无非是被送到庄子上或发卖,下场好不了。
翠竹和她一块进的府,得空要与她仔细说说。
李秋岁一脚跨入屋内。
郑蓥视线从书本上移开,看她一眼。
人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,李秋岁朝他点下头也没言语,自顾去净房梳洗了。
后头翠屏跟上来,朝郑蓥匆匆行了一礼,追着李秋岁去了净房。
洗过手脸,人舒服许多。
郑蓥倚靠在窗边的软榻上看书呢,这会正专注。李秋岁也不去打搅人家,径直坐到餐桌旁等着吃早食。
翠屏出去一趟,回来说:“姑娘,花盆搬到了后罩房,您看该怎么伺候?”
听府里专职伺弄花草的马婆子说,兰草不好伺弄,这不行那长不好,极其娇贵。翠屏不懂,真就怕把花侍弄坏了。
李秋岁食指指腹点着桌面,“先放那里,不用管它们。”
她偷摸输入过木系异能,翠屏一直跟在身边,怕兰花变化太大被发现端倪,没敢放开手脚。
就等多养些时日,循序渐进,多输几次异能,将来有了变化也就顺其自然,好有说辞。
“你也去收拾收拾,睡一觉养足精神再过来。”
几人相处下来,知道姑娘不喜人絮叨,翠屏行礼告退。
李秋岁吃过早食,甩了鞋子就把自己瘫到了床上。
醒来时外头漆黑一片,翠竹值夜,睡在外侧间,能清楚听到呼吸声。
床里侧躺着郑小公子。
李秋岁闭眼修炼异能,这位早日康复她也能多些自由。
隔日,李秋岁睁眼已不见了郑小公子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