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弄出来,别人还以为咱们黄袍加身,要造反呢?”
沈麟才想起这一茬。
万恶的封建社会,明黄色可是天家独享,百姓禁用啊。
我去,想当年,我家的窗帘布全是这个色。
谁管了?
“好吧,明黄染料封存。”
吴七留着口水凑过来。
“加上天青,那就做五种色吧。”
“说说,什么供货价?”
沈麟毫不客气地竖起三根指头。
吴七顿时一蹦三尺高。
“闹呢?三两?”
“不行,最多一两五。”
这下,柳楚儿都看不下去了。
“七哥,一匹白棉布三十斤呢,需要好多染料的。”
“还有人工,晾晒时间,也占场地。”
“一两五一匹,我家真的不赚钱。”
吴七狐疑地瞅瞅沈麟。
“麟哥儿,你两口子,不会合起伙来骗七爷吧?”
“市面上的青布,才一两银子一匹。”
沈麟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