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给我这个三伯的面子,难道你这个县尉二伯。
就能真的压服他?
秋老虎很烦人。
艳阳高照,树上的知了,都叫得有气无力。
沈忠信和独生儿子沈毅,带着二十位骑兵护卫。
大汗淋漓地赶到泸水河村,
父子俩,先去流浪滩视察了沈重的乡兵训练。
沈重这人做事还算踏实。
诺大的训练场早就清理完毕。
三百精壮汉子,顶着烈日,精赤着上身挥汗如雨。
兵器还没到位。
大家只能挥舞着同等重量的木刀木枪,吼声一片。
“杀!”
“杀!”
“杀杀杀!”
小梢弓倒是送来了二十把。
沈家主脉以前训练家丁,就有一些存货。
沈重这边,当然受到了额外照顾。
百名弓手可以轮流射箭,堪堪够用。
沈忠信抚摸着颌下青须,点头赞道。
“重儿,山区的乡兵,就是比沈家集,或者县城的城镇兵更能吃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