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过了一刻钟,辽军残部才汇合到一起。
两位千夫长一清点人数,不由得悲从中来。
驴球子的,还没射出几箭呢。
三个千夫部就被灭掉一半儿。
还有两三百烧得面目全非的伤残。
这咋办?
“吉尔施,要不要追?”
吉尔施千夫长是从官道上死里逃生的。
他心有余悸地道:“忽而松,这帮人太狠了。”
“至少两百重骑铁浮图,咱们根本杀不死。”
“他们的弩箭,射程比骑弓远了一倍都不止。”
“应该就是……耶律源万夫长所说的泸水铁军了。”
“追,肯定要追的!”
“要不然,咱俩如何向上面交代?”
忽而松心领神会。
做做样子,必不可少。
反正那帮人大摇大摆,点着好多火把呢。
咱们远远跟着,就当是送瘟神了。
能参与追击的轻骑卯死千把人。
得分出一个百夫部去桃源镇船场看一眼。
不去,意味着失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