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大人,妾身甲胄在身,就不行全礼了。”
李广利连忙拱拱手道。
“军中哪有那般俗套?”
你要行屈膝下蹲礼,咱也受不住啊!
“这位是?”
沈麟大大方方介绍道。
“内子陈无暇。”
“咱这次去太原,就是上门完婚的。”
“你那是什么眼神?”
“我是早就结过婚,可没有纳妾的心思。”
“无暇跟家里那位一样,平妻!”
陈无暇露出了绝美面容,可没有覆盖面甲。
李广利目光一扫,就眨眨眼竖起大拇指。
“老哥哥我明白了。”
“为何刘家父子,一定要置你于死地。”
“足足追了几百上千里,多半是为了弟妹吧?”
“好!”
“杀得好!”
“那种狂孛贪婪之徒,有多少杀多少。”
沈麟和陈无暇面面相觑,都觉得好笑。
还真不是这个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