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损失很惨重。”
陈云故意表现出一副惊诧模样。
“有啥不一样?”
“你们跟赵归一不是一伙的么?”
“那家伙在澶州可是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。”
周尚坤还在犹豫,他身后的义军哨探们却忍不住了。
一个年轻的小子怒气冲冲地道。
“就是不一样!”
“我们都是良家子,是自愿从军的。”
“赵归一那帮人……都是地痞混混。”
另一个哨探也辩解道。
“咱们王爷就是看不惯他们的所作所为。”
“大家才分道扬镳的。”
周尚坤无奈地苦笑了。
都没经过人家审问呢,你们就竹筒倒豆子了?
都把咱们的底儿交代的差不多了。
“唉,归一王那帮人是真正的贼寇。”
“我们,只是守土抗战的义军。”
“大都督,请您相信。”
“安定王治下,耕者有其田,大伙儿的日子,比以前过得更好更舒心。”
沈麟微微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