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兔崽子,当个小旗官了不起啊?”
“二蛋咋啦?”
“嫌弃这名儿不好听?”
“没两颗蛋,你还算是男人?”
您辈分大,惹不起!
咱躲还不行么?
胡连丰一夹马腹,绝尘而去。
后面的哨骑憋着一肚子欢乐,跟着跑了。
其他乡亲们道。
“大爷爷,连丰也是要面子的,您怎么老当着他的部下叫人家小名儿?”
“大伯,就是啊!您看把大小伙子给臊的。”
“老哥,行行好,照顾一下小年轻的面子吧!”
胡大爷摩挲着稀疏的白胡子,得意洋洋地左顾右盼。
“你们瞎吵吵个啥?”
“他爹他娘都在工坊忙活,都急成啥样儿了?”
“说了好几个对象,那小子老是躲,说不着急。”
“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嘛!”
“除非他完婚,要不然,老子天天喊他二蛋。”
“你们也跟大爷我学,臊不死他!”
众人恍然大悟,原来还有这层意思呢?
嗯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