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她看萩原和诸伏的眼神都充满了感激。
其他二人见状也没有异议,毕竟她们也是没经历过多少的年轻女孩子,被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去坦白要比等人来抓更划算些。
而且,海老原寿美还比较讲义地表示自己会承担大部分的责任,毕竟这次她们过来大多数是她心情不好怂恿的。
萩原研二冲着几人点了点头,转过身来的时候,却俏皮地对着鸣上悠和松田阵平眨了下眼睛,露出了求夸奖的表情,而诸伏景光也弯了弯嘴角。
四人心照不宣地露出了隐晦的笑容。
一直在现场的诸伏景光当然看到了鸣上悠的动作,他自然清楚鸣上悠拿来诈唬三人的“铁证”其实是根本不存在的,想也知道那上面的指纹已经被毁了。
如果之后被她们三个发现了这一点,咬死了抵死不认账,说松脂是在别的地方蹭到的,甚至就是去君惠家玩的时候沾到的,那就麻烦了。
所以,四人才一唱一和地给三人挖了坑,在之前瓦解了对方抵抗能力的情况下,让她们自己去自首。
而且刚刚萩原研二的说法还是“一时冲动”而不是“无心之失”,这用词就很准确。
看着三个女孩子乖乖去向刚刚才到的警方人员走去,鸣上悠不由得弯了弯嘴角。
“不愧是你啊景光!不过,松田和萩原你么两个倒是反应也很快嘛!”
“我只是觉得哪怕是一向很温柔的景光,也不可能在这时候体贴地为杀人未遂的凶手着想。”
毕竟,真正有资格决定原谅与否的并非是他们,而应该是岛袋夫人才是。
何况,这几个女生纯粹是出于私欲和嫉妒做出了错事,没有什么别的隐情,萩原这才马上意识到了情况,和松田一起与鸣上悠和诸伏景光打了一波配合。
“更何况,以悠酱的性格,如果那三样东西上面是铁证的话,恐怕才懒得在这里和她们废话,而是直接交到警方那里去了吧!”
“那当然。”
鸣上悠点头,要不是这三个玩意儿已经失效了,他才不会特意拿过来呢!
像是那种故意把证物拿到凶手面前刺激对方一下的行为,鸣上悠是不赞成的,万一本来好好的证物被凶手“不小心”给破坏了呢?
也就是这种失效的东西,他才会拿过来冒险。
“嘛,这里暂时是告一段落了,不过福山那里……”
萩原看向了不远处,尴尬地站在岛袋夫人和岛袋君惠面前的福山禄郎,不由得为同学的恋情感到了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