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是童守寺大师,还是惠丽晶女士,他都不愿意连累到这两位真正的好人。
想到这,他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。
“说!”
“嘿嘿,今天早上在‘童守寺’发生的意外,并不是意外,而是有人操纵的。”
清次郎笑着说道。
但是,这样的话语,却让流浪的阴阳师再次拽住了他的领子。
废话!
早上的一幕,如果不是有人操纵的话,‘花樱’的人怎么会那么巧合的出现?
“你耍我?”
流浪的阴阳师沉声道。
“不、不不。”
“别心急,听我慢慢说。”
看着沉下脸的流浪阴阳师,清次郎反而是笑了起来。
他才不是故意吊人胃口。
就是刚刚被勒得太紧了。
这个时候,放松一下。
说是报复,也可以。
不过,他是不会承认的。
当然了,他也知道把握火候,真的激怒眼前的男人?
他可不敢。
他还想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