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聊着天。
大部分的时候,都是凤飞羽再说,杰森用点头或者一声‘嗯’表示自己再听。
更多就没有了。
豆包则是和素娘在柜台一侧说着悄悄话。
似乎是心有所感,豆包突然抬头看向了门口。
只见之前在巷子口见过的疯老头正冲她咧嘴笑着,不过,马上就看向了喝酒的凤飞羽。
“素娘姐姐,能卖给我一壶酒吗?”
豆包笑着问素娘。
“提什么卖不卖的,妹妹是个心善的人,我给你去打。”
素娘好似气恼的拍了一下豆包。
转身就递过来一壶黄酒,还有豆干和花生米。
和凤飞羽的一样。
都是一壶二两。
豆干、花生米也不差不多。
端着这些,豆包走到了门前,将酒壶、豆干、花生米放到了老者面前。
“老伯,我是不是在哪见过您?”
豆包早不是什么无故大发善心的小女孩了。
逃荒大半年的经历,早已让她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。
顺手而为的善事,做了也就做了。
但是超出能力范围的,绝对不能够勉强。
眼前的老者虽然可怜,但如果不是因为眼熟的话,豆包不会管第二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