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没有留下活口,但也因此,整件下毒事件的真相逐渐浮出水面。
“如此看来,先前我的猜测是对的!”陆昭漪喃喃自语道。
可其他人还是不明白,想让她来解释。
“好吧!”
她席间坐好,轻启朱唇,向他们讲述了,她自己从雩娄赶到肥城之间发生的事,也是将曲芷芸月事一事省略,说到路径马车,有些刺鼻恶心的气味。
“当时,我便就得奇怪。曲娘子只是路过瞧了一眼,便身染了疠病,那便代表定是有人用这些马车,在三郡之内投毒,让人染上,再传播到三郡各个角落。”
原本她以为通过水源传播,但很快就否了,既然不是水,定是其他方式。
直到从曲芷芸口中得知这一事,便很快想到,用气味投毒,是最不易被人发现的。
首位的张书低头思绪半晌,抬头问,“若真是这样,那张某就想起,曾经郡内出现过许多类似队伍,却因气味太过浓烈而放弃盘查,如今看来,真的是我等疏忽了。”
“这也不怨张兄。”苏敏回应,“此事,常人也定是想不到,为今之计,便是尽快找出这类队伍,并及时控制住,防止毒疠继续蔓延。”
盛池随声附和,“这几日,城内病患痊愈者,每日数以万计,大约还需八到十日,便能将肥城病患清空,若无新的毒疠出现,这疠病之害,就算彻底渡过去了。”
听到这里,众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。
眼下并不是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刻,越是这样,越要保持足够高度的戒备,绝不能掉以轻心。
“对了。”张书忽地想起了什么,从怀里取出一卷帛书递给陆昭漪,“此乃我派人去查探的结果,还请陆娘子过目。”
“嗯!”陆昭漪伸手接过,细细读了起来。
帛书内容不多,只有一些细节,但每一条,却都是惊人。
“李潜?”
她看完当即从席间直起身。
信中所示,正好与她十几日前刚到肥城,听闻李潜身染毒疠,还身受重伤,性命危机,眼下仍身处浚遒,无法脱身。
“似乎,李太守在浚遒发现了什么,才会一直逗留于此吧?”张书猜测道。
放下帛书,她蹙眉深思,随后沉吟道:“这两日,我准备一下,启程去往浚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