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大门都进不了。
季司温失魂落魄地走到路边,准备打车回去,但等了很久,都没有等到车。
等她打到车回去的时候,秦以渭早就回了房间了。
季司温瘫软在沙发里。
她用手捂住眼睛,深呼吸一口气,才能勉强压制住泪意。
来佛罗里达之前,她是满怀希望的,可是现在,希望却破灭了。
她起身,去了厨房。
她记得,许归宴一直有囤好酒的习惯,不知道有没有带走。
橱柜的下方有一个格子,她从里面翻出来一瓶酒来。
上面写的都是智利文字,她不太看得懂,但上面画的是樱桃。
想来应该是果酒,没多少度数。
她打开,喝了几大口。
甜甜的。
她又喝了几口。
这一瓶酒,没一会儿就差不多被她喝干净了。
她起身的时候,觉得眼前有点晕,几乎走不了直线。
她跌倒在沙发上。
下一秒,又忽然站了起来。
她打了个小小的酒嗝,脸上浮起红晕,眼睛里水汪汪的一片,眼神微微有几分迷离。
凭什么!
凭什么秦以渭就不愿意给她一次机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