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他便哑声道:“我好了。”
他按下冲水键,靠在墙上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。
他的伤口又渗出了血来。
“我来帮你洗手吧。”
季司温赶紧进来,扶住了他。
帮他洗完手,她又帮他简单地洗漱了一下。
这个别墅一楼刚好有两个房间,他们俩刚好一人一个。
把秦以渭扶进房间里躺着,季司温也躺在了床上。
这一天折腾下来,她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散架了。
打开手机,发现三个多小时前安安给她打过视频电话,她却没有听到。
于是她就回拨了回去。
“妈咪!”
安安可爱的小脸在镜头前放大。
“妈咪你有没有想我!”
“妈咪当然想安安啦,”季司温隔着屏幕,忍不住想摸一摸安安的小脸,“你这两天有没有乖乖的呀?”
“我可乖了!妈咪,不信你问叔叔!”
安安把电话手表给了许归宴。
许归宴浅浅一笑,“温温,你放心,安安在幼儿园一切都好,今天还得了两朵小红花,今天我带她来看康康了,康康也一切都好。”
他把摄像头对准了里面的病床,“你看,康康现在一切数值都很平稳,今天也醒了,但是没一会儿又睡着了,他现在还是有点虚弱,不过医生说,已经脱离危险了,你放心就好。”
季司温看着屏幕那头,躺在床上的康康人,忍不住鼻子一酸。
康康从小到大,不知道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