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园瞧他有点可爱,看这阵仗,是给徐燕时出气来了。
随后,司徒明天说他是向园妈妈的好朋友。
梁秦又不温不火地说:“其实不算好,您儿媳妇曾经写匿名信骂过我,她说别人的论文写得烂是跟老太太的裹脚布似的,又臭又长,我的论文写得是老大爷的尿不湿。”
全是拉不完的排泄物。
到底是饭桌上,梁秦还是礼貌的,没把这个形容词说出来。
梁秦:“这就算了,我评教授那年,还去院士那里举报我,说我乱搞男女关系。”
司徒明天凑过去,悄咪咪一脸八卦:“那你乱搞了没有?”
梁秦横斜眼看他:“我当时在合法追求我的妻子。”
“……”
司徒明天倒也不是急性子的人,本来只是想让梁秦过来吃个饭,生意场上的事情以后再谈。
结果被梁秦一口拒绝。
“不用了,我这次过来也是想跟司徒先生您当面说一下,图斯兰的会议,我心里已经有人选了。”
司徒明天下意识问:“谁啊?”
包厢空调打得高,也不知是热还是酒灌得,大家脸都有些闷红,梁秦则清清醒醒地坐在这堆人里,显得格格不入。他声音朗润,是独有的中年人浑厚,其实他跟徐燕时有点像,特别是说话的口气上。
向园仿佛看见了一个老年版的徐燕时。
但徐燕时老了之后应该会更好看一些。
空调风嗡嗡嗡地吹,包厢内气氛混热,众人的注意力,忍不住都集中了些,全竖着耳朵听梁秦说话。
于是,那晚的第二个炸/弹,轰然炸开。
原先向园那波炸的,湖面上还余音袅袅,微波轻荡的,此刻紧接着,又被人投下一块巨石,在所有人的心里,掀起了万张巨澜。
梁秦抱着胳膊,拧着眉,似乎在沉思,他慢慢转过头,对上老爷子那双求知欲好胜的眼睛,“你也认识的。”
老爷子啊了声,猝不及防听他不冷不淡地补充道:“我学生,以前是你们西安技术部的组长,徐燕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