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,就是啊,精力旺盛。
跑着,也能喊这么大声,跑跑更健康。
不过,林末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。
她驾驶的马车并算不上快,她也计算过顾健之的速度,他应该是不紧不慢跟在马车五十厘米左右的距离,然后余力用来嚎叫。
可现在,已有一会没听到顾健之的声音。
林末回头,来时路,只有马车经过的痕迹,后头却不见顾健之的身影。
脸一冷,毫不犹豫调转马车,快速朝来时路返了回去。
等看到站在山沟沟的顾健之时时,林末松一口气,随即板着脸,“为什么不跟着跑?”
顾健之无辜,“我……我脚滑,滚下来了,腿有些软,上不去。”
林末无语,这么宽的路都能脚滑滚下去,也算是人才,“快点上来,走了。”
“走不了,后娘,你,你要不下来看看?”顾健之手指着自己脚下地方,眼神有些奇怪。
心知有异,林末从马车上下来,走到顾健之旁边,却见一个背靠着山体的男人坐在那里,双眸紧闭,看不出是死是活。
但刀刻一般俊挺的五官,以及那一身盔甲,在这白茫茫的世界里,格外的显眼。
“后娘,他是军人吗?”
“还有,他死了没有?”
虽对方这模样,还有这魁梧的身材,瞧着是自己的菜,那依然也无法抹去林末的嫌弃,“不死也差不多。”
那脸冻得没半点血色,还有腹部流出来的血都冻成了冰,怕是离死不远。
顾健之解开手套,露出自己的小手,轻轻放在他的鼻翼之下试探。
微弱的气息扫过自己的手,热热的!
顾健之双眸发亮,激动看向林末,“后娘,他没死!”
“没死,关我们什么事?”林末冷冰冰的反问,“这一路来,冻死的人,你还少见了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