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慌,你先吃饱饭,”张敬山丝毫没把传话的人放在眼里,继续殷勤的让林末吃饭。
而守在客栈外的赵守师气的差点歪眼。
岂有此理,他们不到浏阳王府向自己请罪就算了,现在自己到了这客栈门外,等他们出来认错,他们竟还敢给自己甩脸子,还在里面慢吞吞的吃饭。
再加上自己儿子在旁边委屈的哀嚎声,赵守师心中的怒火蹭蹭往上涨。
他做了浏阳王之后,就没这么窝囊过。
当下黑了脸,直接挥手,让自己的府兵吃冲进去把人给他抓出来。
令刚下,这人刚都客栈门口,张敬山和林末终于从客栈里走了出来。
赵守师一脸怒气,“张敬山,欺负了本王的儿子,没脸敢见本王了现在,你和揍了我儿子的女人一起下跪求饶,本王可考虑放过你们,不善杀无赦。”
说着,抬起头来,想瞧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竟敢打他儿子。
不瞧还好,这一瞧,赵守师的魂都差点个吓没。
双腿一软,没等他意识到不对,人已经对着林末跪了下去,声音中带着一抹讨好,“谢姑娘,你回来啦!”
懵了!
在场的的人除了林末之外,全懵了。
赵天赐早就瞪大了双眸,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父王,有些难以接受的喊道,“父王,你在做什么?”
他爹,居然跪那个的贱人。
林末回过神来,也凉凉的说道,“浏阳王,是吧?”
“你给我行这么大的礼。我可受不起,还有,你认错人了,我不姓谢。”
但大概知道他说的是谁。
赵守师这才意识到不对劲,讪笑的从地上站了起来,他居然把眼前的女孩子,当成了的那个她,想想就郁闷啊。
不过,她和谢小姐长得这么像,应该是母女吧,正想询问时,赵天赐不满的声音刚好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父王,就是这个女人打的我,你换居然跪她?父王,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。”赵天赐气急败坏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