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事向来有我的原则，今天你若不回答这个问题，也别想走出这扇门。”
宋阮冷哼了声：“你在威胁我？”
“威胁你又如何？”
宋阮清冷的眸子微眯，看来温乐衍是怀疑什么了，不然他不会浪费时间纠缠在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情上。
“谁年轻的时候没有犯过错？我犯了错，生下了孩子，就得承担结果抚养他长大。温总活到今天，难道身边就只有一个女人？”
温乐衍直勾勾地盯着她，面色中显然多了一丝不耐：“我对你的私生活不感兴趣。”
“你只用回答我，孩子父亲到底是谁。”
宋阮也笔直地迎视着温乐衍充满探究和考量的目光。
近在咫尺，烟雾弥漫。
在静谧之中，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
宋阮忽然冷笑，红唇勾起的弧度像凌冽的刀子。
温乐衍眉头紧蹙，看不懂这女人突然这么笑到底想表达什么。
宋阮的笑容仍旧挂在唇角上，她云淡风轻道：“死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不是好奇孩子的父亲么？他作恶多端，早死了。”
宋阮在说这句话的时候，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盖的恨意。
反正在她心里，温乐衍早就死了。
现在坐在她对面的，只是仇人。
温乐衍蓦地沉默一瞬，望着女人反复的情绪，忽而不知如何接话。
半晌后，他沉声道：“孩子父亲是华国人？”
宋阮：“国内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