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我刚睡着,正在做一个美梦,却被你叫醒了。”柳心媚说道。
“什么美梦?不会是哪种梦吧?”陈品文笑道。
“我做什么梦,关你屁事呀!你到底要买什么,赶紧的。”柳心媚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我是来买烟的。”陈品文说道。
“什么烟?”柳心媚问道。
“芙蓉王。”陈品文说道。
柳心媚拿了一包芙蓉王出来,说道:“25块。”
陈品文见柳心媚像月经不调,吃了火药似的,付了钱,拿着烟就悻悻地走了。
陈品文一走,楚传宗马上抓住时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。
“老板娘,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啊!”楚传宗说道。
“走吧走吧,今天老娘暂且放你一马,改天再收拾你。”柳心媚刚才被陈品文一打扰,她顿时没了心情,再加上楚传宗不是很给力,一点也不主动,她现在正烦燥得很。
楚传宗如获大赦,逃也似的溜走了。
回到家中,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,楚梦韵和阿依朵已
经将晚饭做好了。
“传宗,你回来得正好,正想打电话叫你回来吃饭呢。你刚才跑那里去了?”楚梦韵问道。
“我就随便走走。”楚传宗自然不会跟楚梦韵说自己到了柳心媚那儿,被她强上了。
“哦,快来吃饭吧。”楚梦韵也不想追问这么多。
……
吃完了晚饭,楚传宗休息了一会,就去洗澡。想起刚才被柳心媚玷污过,楚传宗像失了身的大姑娘似的,将那儿反复地清洗。
洗完澡之后,他又服了一些治疗内伤的补药。他的外伤已经好了,无需再敷药了。
接着,楚梦韵和阿依朵也轮流去洗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