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粗糙难听宛如男人,她自卑地往旁边挪了挪。
对方光鲜亮丽,她现在的样子,宛如臭水沟里的老鼠。
白寂没动,那双桃花般迷人的眼睛不住地打量着跟前的人。
只见向晚撑着地面艰难地爬起来,腿刚往前迈一步,不料膝盖的疼痛再次袭来。
下半身一软,直直朝地面扑去。
下一秒,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,稳稳地将人接住。
耳边传来关心的话语。
“看来是受伤了。”
应该是摔在地上的时候受伤的。
还未等向晚出声,白寂隐藏在西装服下的手臂用力,将人扶进了车。
车门关闭。
“阿禾,去医院。”
语气依旧温柔,却夹杂着一丝不可抗拒的威严。
“别!我不去医院!”
向晚忽然炸了毛般的拒绝着。
“你放心,医药费我会付的。”
“不,跟这个没关系。”
向晚的慌乱被白寂收在眼底,只是短暂的触摸他便发现了她身上的伤。
“这位小姐……”
“你送我回家就行了,我不去医院。”
他思索了一番,随即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