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无儿无女,光棍一个,赚钱作甚?”
刘汝魁则问:“这一角银子能让那位帮我烧多久的水?如果要做饭得给多少银子?”
“老楚的儿子是讨债鬼,让他也掉钱眼儿里去了。”老李先感叹一声,随即道:“你那银子有一钱吗?一钱只能让他帮你烧水、打扫房间一次。洗衣服、开小灶做饭的活儿另算。”
“这么黑?”袁宗第三人听了都瞪眼,“额们买个女婢也花不了这么多钱吧?”
老李冷笑,“你买女婢能带进学校里来吗?另外,根据这学校的规矩,水你们可以自己烧,饭可以去食堂吃,完全可以不花一文钱。
自己懒得干活,还嫌贵?怎么,以前都是抠搜搜的地主老爷?”
袁宗第三人听了顿时脸红。
造饭前他们哪个也不是地主老爷啊,全都是泥腿子。
如今想想造饭前的日子,真是恍然若梦啊···
两天后。
军事学校内的大校场上。
袁宗第四人站在右边靠近点将台的最前排。
在他们身后,则是几十名以前闯军中哨总至都尉级别的将官。
这些他们以前的属下同样在进修营学习,却不跟他们住一个院子,而是住在另一个大院子里,两人一间房,住宿条件比他们差了一大截。
在他们这伙人的左边,同样有几十名大汉站着。
为首的几个和袁宗第几人住在一个大院里,过去两日已经打了交道,知道他们都出自四川官军,只是之前尊的是南京伪帝,而非公主监国。
这伙人以王祥、侯天赐、罗于莘三人为首,已经在进修营学习一个多月了,要不了几天就会有一批人完成学习“毕业”。
在两伙人的身后,则是上千名朝气蓬勃的壮小伙儿,却是这“成都军事学校”的第一批正式生员。
据说都是之前报名参军,通过层层选拔进来的,个个都是当兵打仗的好苗子。
看着自己这些人,再想到这上千个好苗子被培养成基层将官送入大明新军后的场景,袁宗第都不禁在心中替闯王哀叹起来。
他觉得闯王和大顺想要胜过大明,真的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