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死,孩子们不能出事。
他要履行承诺把孩子们抚养长大,然后他才有资格想自己将来如何。
沈忱用力闭了闭眼,硬生生压下心底的阴沉躁郁。
就在这时,沈忱突然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哽咽。
他以为自己听错了,可那哽咽越来越明显。
他猝然睁眼看去,发现林溪不知何时眼睛通红,豆粒大的眼泪不断涌出,砸在沈忱心尖最软的地方,让他疼的心颤钝痛。
沈忱顿时有些慌,立马上前,抬手抹去林溪脸上的眼泪。
“别哭。”
“你想做什么我都依你。”
“你想医治我的腿,我也依你,都听你的……”
“沈忱,你得多疼啊……”
林溪哽咽的一句话,瞬间止住沈忱所有的言语动作。
林溪扑进他怀里,道:“年三十下雪的那晚,那么冷,你得多疼啊!可我和孩子们什么都没看出来,我还拉着你在棚子下面吃年夜饭。早上我睡醒感觉房间里一点都不冷,我知道是你给我放了暖炉,我睡的好好。可你呢?你那晚怎么过的?你是不是疼的睡不着啊?”
沈忱听着她心疼的话,僵在了原地,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顺着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他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,几乎是在抽搐,让他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。
过了很久,沈忱摸了摸林溪的脑袋,声音温柔的不可思议,他安慰道:“现在已经不疼了。”
林溪哭着说:“骗人!”
疼不疼的,她一个大夫还不清楚吗?!
怎么可能会不疼!
沈忱耐着性子哄道:“我习惯了,也就不疼了。”
林溪听了却哭的更止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