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赶紧过去。
沈忱抬头看她,摇头:“无妨,我不需要躺那么久。”
“不,你需要!”
林溪按着他坐下。
其实,林溪没怎么开刀。她就切了两道,发现沈忱深入骨层的皮肉肌理已经发黑了。这种情况是最坏的,已经足够说明沈忱整条腿情况都不是很好。
最后林溪改为针灸,还让沈忱用草药泡了个脚。
“今天你就在床上躺着休息,哪儿也不许去。以后我每隔五天给你施次针,次日你不可以下床,药要天天喝。”林溪把中药端给他。
沈忱闻着苦涩的刺鼻药味,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皱,无声的抗拒。
林溪现在可不是原来的她了,很容易就发现了沈忱的神色变化。
她从衣袖里掏出包话梅糖,“喝了药吃这个。”
沈忱默了默,接过来一口闷,塞了三颗糖到嘴里,才正色道:“我不是怕苦。”
“是是是,你不怕。”
林溪好笑的端着碗出去。
孩子们陆陆续续的起来了。
林溪做好早饭,发现沈忱已经给孩子们穿好衣服。
她生气:“沈忱,说好了你不可以下床的。”
二宝紧张的问:“爹爹怎么了?”
林溪道:“娘要给你们爹治腿,今个儿他要躺在床上休息,以后腿才能好。”
闻言,直接不用林溪催了,孩子们自发的推沈忱回屋躺着,吃饭都是被盯着在床上吃的。
生平第一次如此的沈忱:“……”
别问,问就是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