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新月凑到他耳边,几乎咬着后槽牙,压低声音说:“你能不能少说两句?”
陆重脸上的笑容越发和煦:“娘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,为夫都听你的。”
沈新月警告的瞪他一眼:你等没人的。
陆重扬眉:乐意之至。
沈新月:……
“杨大哥你们来的正是时候,前段时间我在镇上开了一间药铺,凑出两车药材还是可以的。”
打劫刘威的那批药材还在库房里面收着呢,这次正好派上用场。
其余的草药她还需要再准备一些,况且如果真的去押货去南边,没有个把月回不来,家里和手头上的事情也需要交代和处理。
于是,沈新月先让几人安顿下来,等过两日她把事情处理完,就跟他们一起去江州府。
沈盈月不在,她的房间正好空着,另外还有一个客房,杨川一行五个人,他和周墩子一个房间,另外三个人一个房间。
沈老太从外面回来,看见杨川他们过来十分高兴。
“我才同你大娘他们去山上挖的野菜,一会儿再去你七叔家里看看还有剩下的肉没有,割一块回来,顺路再去买两块豆腐。可惜村里不能打酒。”
“阿奶,您可千万别跟咱们客气,我拿这里可是当自己家一样,只要是您做的饭,就是野菜团子,我都高兴。”
沈老太被他哄的合不拢嘴:“你这孩子,这里可不就是你的家,想吃什么就跟吃奶说,可千万别客气。”
杨川得意的扫了陆重一眼,意思不言而喻,瞧见没,这就是差距。
陆重自是不会如他这般幼稚。
争一时长短能说明什么?
傍晚,沈老太和沈新月整治了一大桌子丰盛的饭菜招待杨川几人。
“这个你不能吃。”眼看陆重伸出筷子要去夹那道麻婆豆腐,半路被沈新月挡住。
“你正在吃药,得忌口。”
陆重只好悻悻的把手收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