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兴祖沉默了片刻,才道:“俺爹娘靖难的时候,因为俺爷投了北军,被建文杀了。俺爷奉旨镇守贵州,还不晓得这里发生的事。”
张安世:“……”
张安世吸了吸鼻子:“这是忠臣之后啊,我们一定要好好教你成才,入座吧。”
顾兴祖便背着书囊入座。
张安世道:“四书五经背熟了吗?”
顾兴祖坐在位上发呆,一时无言。
朱勇三个,抱着手围着他的课桌。
张安世道:“你来国子学读书这么久,连四书五经都不能背熟,是哪一个混蛋教的,这不是误人子弟吗?”
顾兴祖:“……”
“说话。”
“博……博士……我……我……现在读。”
“今日背诵一篇,背不出,有你好果子吃,你阿爷将你交在我手里,我为了你好,自当要严格管教。”
顾兴祖忙取出《论语》,在其他四人的凶光下,磕磕巴巴地念:“学而时习之……”
张軏大怒,给顾兴祖后脑一个爆栗子,骂道:“大声一点!”
顾兴祖吃痛,目光怯生生的,只好大声开始念诵。
四人各自抱手,只盯着顾兴祖,顾兴祖硬是读了一个多时辰。
背诵时,朱勇大怒:“当初俺读书的时候,一日就能背下论语全篇,你这小子咋这样没出息。”
取了戒尺便打。
顾兴祖终于哭了:“俺想回家。”
丘松吸了吸鼻子,斩钉截铁地道:“回家,就炸了!”
次日一早,胡俨便领着顾兴祖兴冲冲地来,怒道:“张安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