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。”
邓武告退。
纪纲端起茶盏,呷了口茶,突然,一把将手中的茶盏啪嗒一下,狠狠摔在地上。
哐当……
那茶盏摔了个粉碎,连同里的茶叶和茶水泼溅射的到处都是。
书吏大吃一惊,跪在这碎了的瓷片上,顿时,双膝血冒如注:“都督……”
纪纲淡淡道:“没什么,只是茶水凉了,换一副新的来。”
“是。”
纪纲落座,等那书吏也走了,只留下他在这幽冷的公房里,纪纲面目突然变得狰狞,低声道:“邓武……那就休怪我不讲情面了。”
…………
过了三日。
张安世兴冲冲的入宫觐见。
朱棣听说他来了,倒是露出喜色。
张安世喜滋滋的道:“陛下,抄出来数目了,哎呀……这吕震,给陛下送了一份大礼啊。”
朱棣道:“你先别说,让朕猜一猜,是一百万两?”
张安世道:“陛下岂能如此看不起吕震?”
朱棣道:“莫不是……有三百万两?”
张安世道:“陛下……是三百七十四万两。”
朱棣听罢,一脸诧异:“怎么会有这么多?”
张安世也乐了:“是啊,所以……臣才来告诉陛下一个好事,一个坏事。”
朱棣道:“坏事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