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权颤抖着道:“也罢,怪只怪……成王败寇!”
他说着,正待要动身。
而纪纲这时候,看向朱棣。
朱棣只眼角的余光扫了他一眼。
这余光之中,竟无丝毫愤怒。
纪纲骤然之间,好像明白了朱棣的心意,便含笑道:“殿下……请吧。”
朱权道:“为何不给本王上镣铐,可有囚车?”
纪纲没说话。
就在此时,有宦官匆匆而来道:“陛下……安南侯求见!”
此言一出。
朱棣脸色稍稍缓和。
而纪纲的脸色却快速地阴沉下来。
那家伙………又想来抢功了?
朱棣道:“人在何处?”
“就在殿外。”
朱棣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心情,才道:“叫进来吧。”
片刻功夫,张安世入殿,行礼道:“见过陛下。”
随即,张安世瞧见了朱权,又笑着道:“这位是宁王殿下吧,下官见过宁王殿下。”
宁王朱权,却是或多或少的知道张安世的,心知这张安世和纪纲一样,都不过是锦衣卫的鹰犬罢了,只是冷笑以对。
朱棣道:“张卿来的正好,此桉,卿与解卿同审。”
张安世道:“臣来此,只为了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