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将军,不好意思,这么好打扰你休息。”
“少和我客套了,城外吐蕃的十万大军,现在我哪里睡的着,今天打的不错,对了,你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?”
李庸看着憔悴的段志玄,心中也是心痛,不过现在估计整个松州城都这样吧。
“大将军,我想今晚给达扎他们来点乐子。”
“哦?你想干嘛?”
“我想,今天达扎他们被熏了一天,肯定不好受,所以我想集中军中所有的大鼓,然后让一些军士一边敲鼓一边大喊,让达扎以为我们出城偷营,扰乱他的军心。”
段志玄想了一下说。
“好,按你说的去办,你小子的着真够毒的,达扎今晚肯定没好觉睡咯。”
李庸立马出去安排起来,果然那达扎已经唐军要偷营,立马集合军队,可是眼前乌漆麻黑的,那有什么唐军的影子,本来今天就被唐军熏了一天的吐蕃士卒,身体就难受,被这一搞,更加难受,等过了一个时辰之后,李庸再次让鼓敲起来,人喊起来,达扎和他的大军当然没吓的再次集合起来,这可把达扎气坏了。
“等下再来一次,算是让达扎和他的士兵起来拉夜尿,然后我们休息。”
达扎和他的士卒们是一夜未眠,早上起来的时候,个个都是带着熊猫眼打着哈欠,就这状态自然无法攻下松州城,打了整整一天毫无进展,李庸他们又守住松州一天,而一路向长安报信的李铁柱日夜兼程,饿了在马上吃,休息的时候就在马上睡,马匹不行了,立马就花钱去买马,反正他要最短的时间赶回长安,薛仁贵这边同样心急,因为幽灵已经把松州的情况告诉了他,但李庸却命令他死死把这支军队盯住了,不能让他们支援。李庸已经不知道打退了多少次吐蕃的进攻了,弓箭也基本快损坏了,工匠都无法修复补充了,可是吐蕃的大军还是一如既往的死磕。
“妈了巴子的,投石车开始攻击~”
“嗡~嗡~”一声声巨响投石车被打开绳索的声音,一块快巨石像流星般飞跃城墙向外面砸去,外面的吐蕃士卒看见一个个黑影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躲避,一块巨石砸下去就带来一大片吐蕃士卒,达扎看到唐军还这般的大杀伤武器,赶紧让冲上去的士卒退下来,李庸看着如潮水退去的吐蕃士兵,他无力的坐了下来,双手颤抖的无法拿住手中的长刀,一具具失去生命的士兵被在面前抬了下去,今天已经是他防守松州的第十天了,弓箭基本用完,抛车也损坏过半,每天吐蕃的士卒都能冲上城头,李庸身先士卒带着人把那些跳上城头的吐蕃士兵给赶了回去,后军军营已经是伤兵满营,能作战的士卒也就剩下一万人左右,段志玄和牛进达都带着亲兵上城墙厮杀,李庸更是多处负伤,李庸缓了口气之后,颤颤巍巍的扶着城墙走了下去,他看着下面摆满了死去的士卒的尸体,心中不是滋味,还有士兵在拆城中的民房补充石块,李庸不知道自己和这里的将士还能坚守多久,十天的时间,他就失去了一万多的大唐将士,为了防止瘟疫,每天都要焚烧掉上千的大唐军士尸体,整个松州血流成河,死横遍野,整个松州城太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