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沐的脑袋一直伸在窗外,宰相府的围墙又高又厚,就像一座壁垒森严的监狱。
突然,围墙拐角处,一扇小门,吱拗一声打开,一个小妇人,黑纱遮面,被两个婢女搀扶着,从门里出来。
小妇人警惕的四面扫了一遍,朝着不远处的一辆马车,快步走过去。
李沐看的真切,大白天,宰相府还有如此鬼鬼祟祟的人物,一定有什么玄虚。
李沐低声说道:“大憨,看到那个女人没有,调转车头,跟上去。”
大憨答应一声,立刻掉头,一路尾随跟了上去。
李白愣了一下,摇摇头,只能转身跟上。
小妇人和两个婢女,上了马车,马车立刻启动,并且加速行驶。
李沐喝道:“大憨,天成,追上她。”
两架马车,保持着不足百米的距离,一路狂奔,很快,转过前面的路口,一拐,进入了一条小巷。
李沐抬眼一看,巷口的牌子是静安巷,巷子不宽,车辆行人很少。
李沐的马车正要进去,突然,他发现从对面来了一辆马车,拦住了李沐一直追赶的马车。
有意思,李沐兴趣大增,命令停车,自己在巷口,藏住身形,偷眼观看。
两辆马车上,下来了两个年轻男人,不由分说,开始争吵,推搡,接着就动起拳头。
李沐看的仔细,差点叫出声音,这两个男人,李沐的记忆里很熟悉,二十岁上下的是李同,十八九岁的是李默,都是李林甫的儿子。
李林甫的两个儿子,在静安巷打架,为什么?不用想,李沐也知道,是为了车里的那名妇人?
两个纨绔抢女人?
嘿嘿,有搞头。
这女人又会是什么人?
从宰相府里,偷偷摸摸出来,不像是普通的侍女,难道是李林甫的小妾?
李沐忍不住笑,大唐,真是开放的可以,宰相儿子抢老子的女人玩,还是两个儿子一起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