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的事”
萧白不紧不慢地说到一半,就被性急的欧阳仁抢过话头。
“今天的事就当我认栽了,绝对不不做追究!”
萧白眉头一皱,斥道:“你等我把话说完。”
欧阳仁立刻点头,道:“好、好。”
“他们几个我都不熟,事情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,这我不管,只是那位赵小姐,你不能再找她麻烦了。”
萧白并没有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,只是要保下一个女人罢了,这对欧阳仁这个层次的人而言,真是再简单不过了。
欧阳仁一听这话,立刻面露喜色,连忙点头道:“好,好的。”
这时,他才敢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液,算是松了口气。
“既然这样,欧阳老板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萧白把手负在背后,慢悠悠地踱步走了出去,只留下暗暗庆幸的欧阳仁,以及一脸懵逼的李锴。
“这小子...什么来头?”
李锴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,这个欧阳仁一向气焰嚣张,怎的面对这个白衣少年,却表现得如此诚惶诚恐呢?
只怕连父亲都做不到吧?
欧阳仁长舒了一口气,坐倒在沙发上,苦笑道:“锴少,真是让你见笑了,今天的事,还请你给我保密啊。”
“一定,一定。”
李锴郑重地点头,这时才想起来李清微的另一个嘱托,于是匆忙说道:“欧阳老板,那我也不打扰了。”
获得了欧阳仁的允许后,李锴才敢离开。
这时,萧白负手站在门外,而其他所有人包括阿军,都是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。
大家面面相觑,心情都无比的复杂,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最终,还是赵悦开口打破了僵局:“萧白,欧阳老板没有为难你吧?”